败客之于戏爷

小兄弟吃r76否?【太挑食经常饿到昏阙】

我的朋友很少

就……社交恐惧症……跟别人讲话讲不到三句那种,存在感还低,周身低气压,又不会玩梗,感觉自己就是个废人,从初中开始就没和外界交流过,始终活在自己伪造的壳儿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朋友吧

咸鱼来占个tag
私设很多,年龄操作有,反正大家都爱杰克

嗯大概是调情狂魔吧……

想说我的文坑了,不过没什么人看就是了

刚学板绘没多久,这个屎一样的配色……

今天依旧南孚,话说为什么我会画出内八来啊,还有p3发福的大叔福呜呜

晚修爽图!图为男性frisk,p2 p3是成年frisk【苟屁】没有专门的勾线笔只能用水性笔凑合了,另外人体爆炸,比例被我吃了。

大舅大舅!【拟人向】
为什么我把大舅画成了糙汉……
悄悄告诉你们这其实是试卷答题卡的背面……

【R76】Imprisoned Dragon(一)

“人类”噶 ×龙莫里森
算是我初中之后第一次写文吧,从初中开始文笔就渣的不行。这个脑洞是和基友一起讨论的,在想就算文笔再烂也要把这个脑洞写出来,不过很有可能坑就对了。
※文笔烂
※可能把握不好人物性格会严重OOC      
※再一次强调OOC和文笔烂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么↓
        

        莱耶斯早该想到事情绝不会那么顺利。

        当他左脚踏上小径上松软的沙砾时,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在继战场之后又踏上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荆棘路。
         他不禁回想起初入村庄时的情形。那群人收留了自己,给予自己堪比国王的优厚待遇,然后要求他杀掉森林城堡中的恶龙作为他们接待自己的补偿——狡猾的人类——叫做加布里尔的男人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他紧篐着腰间小刀的刀柄,极力给自己一种心脏还稳当地沉在胸口的错觉。事实是他怕极了——尽管他见过更为可怕的龙群,尽管他仍能从龙群中甚至是毫发无伤地脱身而出,但他还是不置可否的战栗起来。
         那是龙!不是什么陪伴小孩的睡前故事!
          “去他上帝的龙!”莱耶斯大骂出声,他的胸口甚至因此而震颤,可声音不会如他所愿地被那头该死的龙收入耳中。
         他口中骂着脏词,步伐随着一个个音节抬起又落下。

         他走了多久?当他沉迷于向那条龙下咒——然后被绊倒——接着他发现太阳从直射他的眼睛变为灼烧他的头顶……哦还有前方树冠上冒尖儿的黑色塔顶。
        莱耶斯把背上的剑抽出提在手上,顺便掂量掂量这把大剑的重量——很好,他想,这绝对能打断它的四肢,看它痛苦地呻吟咆哮,然后切下它的龙角,天,这足够让他光辉一辈子,甚至能把那什么该死的法师比下去!
        一时间莱耶斯以为龙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只因为不远处城堡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龙鸣,就像村民形容的那样,那是一条痛苦的龙。
        莱耶斯绝不会承认他差点儿想转身飞奔。这条龙太强大了,他说。它的声音甚至能将他震飞,害得他重心不稳。他为自己辩解。
        他再一次掂量了手中剑,向城堡缓缓移动。然后穿过灌木,城堡模糊的轮廓在他眼中逐渐形成一个清晰的模样。
        你绝对想不到一座漆黑阴森的城堡也能这么气派。莱耶斯咽了口唾沫,他还未意识到自己握着剑柄的手颤抖的厉害。他将剑靠在墙边,两手并用,试图推开那两扇生锈的大门。
        不得不说他差点让自己虚脱才将门推出条只容得下一个成年人侧身穿过的门缝,这期间发出了不小的动静,他甚至停下来侧耳听了听门里的声音。确认没有什么异样后,他费劲儿地将自己壮硕的身躯挤入门缝中。
        太黑了。莱耶斯从旧背袋里掏出火柴,摸黑找到了门边上的一盏烛台,点燃。
        火光勾勒出莱耶斯惊愕的的脸庞。哦上帝啊,他喃喃道。瞧这富丽堂皇的装饰,这旋转直上的阶梯,这高雅的艺术藏品——就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这份熟悉感,在他看到尖塔塔顶时就已经发现了,他记得这里的每一个装饰,记得这里地毯的花纹,而梦里,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他还荒诞地想着,是不是城堡在迎接自己新的主人。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怎么能忘了这个!这个城堡还有个更珍贵的东西——不,不能叫东西,那是一个金发甜心!
        他开始兴奋起来了。

        tbc

一个晚修的产物【短篇,ooc,渣文笔,如果能接受的话↓】

“……啧。”阳爻颇为烦躁地揉着额角,看向胯间的双眼不禁移向别处。晨曦下微凉的空气中凝结着薄薄的水汽,只微微一嗅便能觉察出水汽中掺杂着的几丝腥膻气。
估摸着是半年前,阳爻隐约觉察了些自己对宴安的那点小心思。而从那时候开始,阳爻便时常做些令人羞臊的梦。 梦里那不苟言笑的宴安多次将他抚慰至极峰,以至于晨起时胯间总会留下一摊暗色痕迹。掰着手指粗略算起,这般破事少说也该有五六次,可无论多少次从那荒淫无度的梦中惊醒,他都没法稳下自己的心神。 是该重新审视审视自己这颗心了,阳爻自嘲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哟~宴兄早!”阳爻痞笑着朝院中的宴安打了个招呼。
“……又没钱吃饭了?”宴安对阳爻此次的早起习惯性做出总结。
“知我者~宴兄也~”拖长了音晃着脑袋作长者【+1s !】状,语毕纵身跃下房顶,等他站住脚跟,宴安也移步至身前。
“宴…宴兄?”阳爻昂首仰视身前的男人。 因身形的差距之大,宴安背光而立,投射下来的剪影将阳爻整个笼罩起来,令阳爻倍感压迫。
两厢无话,宴安紧盯着身前还不及自己肩头的少年,轻叹一声,随即朝阳爻面门伸出右手。阳爻下意识紧闭双眼,却觉得后颈一紧,脚下一空,原来是宴安抓着他的后衣领子将他整个提了起来,此般做法让阳爻回想起城北老徐家那条狗崽,自己不也是这么拎着它的? 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阳爻指指自己的后颈问道:“宴兄你这是……?”
“我早想这么干了。”从宴安脸上读出这句话的阳爻嘴角抽了抽。 “你说说你是第几次偷了我的酒卖钱了?”宴安提着空落落的酒葫芦在阳爻眼前晃了晃。
看着忽而逼近的俊脸,九爷打着哈哈:“那不是……生意不景气……挚友嘛应当多多接济……也请你稍稍谅解嘛……”话音越来越小,转而半玩笑地补上一句,“要不九爷我委身于你,给你做牛做马……”话出口阳爻差点抽自己一嘴巴,自己是得多惦念人家宴兄啊!
未从宴安脸上捕捉到什么异样的神色,阳爻心下一叹,面上却是不着痕迹的一副讨饶的样子。
“……”与阳爻湿漉漉的眼睛对视了半刻,宴安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跟只犯了错的奶狗较劲儿,想想阳小狗偷吃自家东西多少回,自己哪次不是口头教训教训一番就放过他了?想到这里,宴安便认输般别过了眼睛。
放弃与九爷深究此事,宴安松开衣领,将酒葫芦别在腰间,一面动作一面同阳爻交待:“这次就先放过你。”想了想又道,“你可想好要吃什么?”
“就知道宴兄厚道!”阳爻面色一喜,心说这一天的饭食都有着落了,“早饭就吃馄饨面!诶宴兄你快些!”阳爻叨叨着小跑出院,还不忘回身催促一番。
只叹九爷没能看到宴先生脸上的失神,宴安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院门喃喃道:“委身于我…吗?”